背包的男人

昨天是第一次和台灣男人打交道, 是來自台灣的出版商, 黑色西裝, 西裝里面是白色的POLO, 頭髮全向後梳成一個馬尾巴, 留著鬢角, 樣子斯文, 油頭粉臉, 但人倒也斯文有禮, 談話時, 隻眼看著人, 雖不是心頭亂跳, 也會讓人心里發熱, 但送他出會議室, 才發現他用一個背包, 是那種小學生上學那種四四方方的背包, 只是不是帆布而已, 而是運動包的質地, 我才第一次想起一次在看電視節目, 里面提到馬英九到大學時, 還背背包的故事.

倒不是沒看過男人用背包, 但這個用背包的台灣男人, 在我這個香港女人看來, 是极為新鮮, 是因為沒有穿西裝的香港男仕會安安份份用背包, 見過卷發的日本男人西裝, 側用LV包包,也是四四方方, 只是不是用肩膀. 木村拓栽也穿西裝, 用背包去參加鋼琴比賽,

是的, 背包, 我看來是极為老土的, 而一個看似新潮的男人還用背包, 而且還用得理直氣壯, 實在令人百思不得其解. 那個台彎男人在走時, 雙手插在西裝褲子的袋子, 背包在背後, 一臉的意氣風發. 把兩樣矛盾的東西結合在一起, 就有一些特別的東西表現出來,

背包是一種文化, 在香港, 背包是小學生的專利, 到了中學生, 男同學耍帥, 就很少用背包, 出來社會做事, 倒是見過幾個男仕會用背包, 但他們都是衣著休閒一族, 至少不會出來見客時, 一個背包, 但這個台灣男人漂洋過海, 還是用他的背包來陪伴他的黑色西裝, 和小馬尾,

四四方方的背包, 讓我想起小孩時看的影片, 里面的士兵都是背著背包衝向敵陣, 身上包著一捆又一捆的手榴彈, 這幕英雄場景, 總是和背包聯想在一起. 用背包的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人, 是可以撐起一片天的大男人.

我想跟你走

看到劉若英的<<我想跟你走>>，書名讓我一陣子的火熱心跳，多美好的文字，我想跟你走．書的封面是劉若英透過相機來看世界，其實誰不是呢，相機的世界是一個記憶的世界，一個懷舊的世界，這里一切都是濃縮的卡布其諾咖啡，有著牛奶的香醇和咖啡豆的苦澀，冷熱交接，引出一陣又一陣的心緒，如海水不斷衝擊沙灘，留下只有痕跡，人的心底也是這樣，世情如浪水，一波又一波．

我想跟你走，說到底，只是痴人說夢，不用想，一想，時間就停了，最後圖增遺憾．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笑，人類一遲疑，上帝也發笑．看這本書時，剛參加了初戀情人的婚宴．新郎是中學的同班同學，也是初戀情人．我總以為他永遠在我身邊，在他眼里，我看到是包容和溺愛．二年前，他告訴我，要去上海發展，我當時心慌了，心里卻有句話 – 我想跟你走，但我始終沒有說出口，只好眼巴巴在機場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走出我的視線，也走出我的人生，兩年後，我就來了他的婚宴．

我剛結束一段無望的戀情，又去參加舊男友的婚宴，簡直就是自尋苦路，是的，人有時就是要自找麻煩，才是一步一步直面人生．婚宴上，看到他的新婚太太，高胸豐臀，一身紅衣裙褂，一臉的溫順賢良，看到她親熱撫摸他的臉頰，心里像被針突然剌了一下，尖銳的一痛，臉上雖然還是掛著笑容，心里卻是流淚了．

在很久以前，我心里也有個聲音，我想跟你走，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之後，卻是無數個午夜夢迴的遺憾和黑暗．但願下次有這個念頭時，我可以沒有毫不遲疑跟你走．

兄弟 – 他們的快樂時代

去年底在銅鑼灣一個書展買了余華這本書, 因為當時只出了上, 就想等出了下, 才一起看, 所以一買回來, 只是隨意插入書架, 這個星期, 因為找資料, 在書架上看到這本書, 才覺得此書感人至深, 之後由頭到尾再看一次, 一次又一次低迴不已.

余華的兄弟寫的是一對沒有血緣關係, 卻血濃於水的兄弟: 李光頭和宋剛. 他們一起吃大白兔軟糖, 一起在河里撈蝦, 炸蝦, 在那個苦痛的年代, 每個人都在人格扭曲, 變形, 只有這兩兄弟, 按照自己的人性生存著.

只要是對中國農村文化尚有一點認識的人, 對書中大部分情節都不會陌生, 其中最引人樂道莫過於在廁所偷看女人屁股, 這是中國特有的特定文化產物, 是一個荒誕年代畸形產物, 也是性壓抑下的人性真情流露, 但把這種秘密借小道消息傳播出來, 當然是中國那個年代的獨一無二的特產, 沒有私隱權, 無性的公共領域, 性或愛情只秘密存在私人領域. 還有大白兔軟糖, 自從李光頭和宋剛在父母新婚之夜吃到大白兔軟糖, 他們都無法忘記這種甜蜜滋味. 這些都是中國人的共同集體回憶. 引人發笑之餘, 又發人深思, 當代中國經歷那樣一種年代, 我們的文化反省, 還足夠讓我們面對新時代的來臨嗎?

文化大革命後, 傷痕文學的崛起, 曾一度讓一些文學批評家擔心, 中國文壇除了傷痕文學, 別無其他, 但近年來, 隨著中國逐漸和世界接軌, 全球化的擴散, 中國人再一次經歷李鴻章時代的放洋和西化, 中國要自強自立, 中國要發展經濟, 國際形勢牽一髮而動全身, 中國要穩定發展, 在全球經濟在佔一席之位, 絕對要小心翼翼, 沒有人再談中國那段不堪的過去, 但文學總是提醒我們, 我們身處的時代, 我們的過去, 現在和未來, 我們都在憧憬美好生活: 一個沒有壓迫, 只有幸福氣味的桃花源.

書的封面是兩張面孔, 由上而下, 兩張傳統中國男子的面孔, 雙眼都向上抑望, 他們是在抑望理想中的生活, 也一定是中國人所向往的生活: 是陶淵明的桃花源, 沒有生離死別, 沒有鮮血和淚水的世界, 在目睹了人性的酸甜苦辣後, 他們仍沒有放棄美好人生的向往, 或許他們仍然年輕, 或是他們仍可以回憶咀嚼大白兔軟糖的甜蜜的快樂時代.
但那個時代的叛逆者用自己生命作出賭注, 為了守住去接回住院的妻子的誓言, 而從拘留所偷跑的丈夫, 最後被活生生打死的中學教師宋凡平; 為悼念丈夫, 整整七年沒有洗髮的李蘭, 一洗卻滿頭華髮; 不想被剪髮, 卻被刺穿大動脈的年輕朋友阿偉, 這些人用自己的叛逆和堅持無言對抗荒誕的年代.

流金歲月：香港的黃金八十

我是七十年代後期成長的一代，對八十年代只有向往，沒有身歷其境，因為向往，只會用懷舊的眼光去觀看那個年代，也許對活在那個年代的人而言，八十年代只是他們人生的某個階段。但我清楚知道那是個黃金時期，是香港的黃金時代，一去不復返。生活在八十年代的人的集體回憶有張國榮、梅艷芳、陳百强。比我年紀大一截的表姐是個標準的張國榮粉絲，每次去她家都是滿墻的張國榮，現在仍記得一張側身轉過來的笑容，古人說“回眸一笑百生媚”，張國榮雖然油頭粉臉，仍是一身的官仔骨骨，迷倒不少女人心。

最近，看了剛剛出版的第三十届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電影號外，感想特別多，這本號外，美其名，當然和陳冠中的號外脫不了關係，里面有過去數期號外的封面。封面上有張國榮含情胍胍的眼神，陳百强學生王子的中產味道。最令人難忘的是一九八四年某一期性感美人鐘楚紅的純情微笑。

八十年代的香港社會，有陳冠中的號外，有李怡的八十年代，有深夜的ＤＪ黃耀明，更有香港人對自己的自信，正如一個年青人正大展拳腳，享受自己的黃金歲月，對周遭的世界也毫不吝嗇的展開自己的關懷。相比亞洲的其他國家，香港是東方之珠，是太平洋上的一顆最明亮，閃爍的明珠，對八九民運，我們有同情，有無奈，是本著人道主義的關懷，相比之下，多年以後，香港回歸祖國懷抱，卻發現對自身命運，己有了宿命的悲哀，一切都無從改變。由最初的不甘願，到現在的認命，當我們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控，更何況關注別人的世界。

如果王家衛的六十年代的香港風情是施展在張曼玉的旗袍身段，那八十年代的風情則是鐘楚紅的紅色深Ｖ領吊帶裙：熱情又純真。那樣一個的香港形象根植在每個香港人的靈魂深處，無論過去還是現在，或是將來。今天的香港人，唯有在視像世界追尋失落的歷史感，黃金時代隨著張國榮的輕輕一躍，梅艷芳小姐臨終前在舞台上絢爛的聲嘶力竭的演出一樣，既是依依不捨，也毫不眷戀轉身離去。一切隨風而逝，似乎從未來過，然而我們還是可以聽到風中的聲音和眷戀的氣味。

最好的時光 – 台灣日治時代

前不久, 去中大聽了龍應台和李歐梵的講座, 其中龍應台談到, 比起香港人, 台灣人文化素養就是高了一截. 關於這點背後的原因, 她倒也沒有解釋, 但之前, 我就曾聽說過日本有這樣一個說法: 那就是台灣人現在文化程度之高, 全都是拜當年日治時期所賜. 雖然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個民族主義者, 但這句話還是有些剌耳, 分明是司馬遷之心, 路人皆知 – 即是美化殖民的嫌疑. 但也證實, 至今為止, 還是有為數不少的台灣人, 對日治時代的台灣念念不忘的.

後現代主義開放了學術, 包括歷史. 在英文里, 歷史是 his-story, 中文翻譯便是他人的故事, 而這個他人是當權者, 是黑格爾定義的 master – 主人. 歷史非但是故事及詮釋, 而且是一小部分當權者留下的記載. 當歷史的正當性受到了質疑, 它不再是公正無私, 越來越多聲音要找過去, 通過口述, 通過紀錄, 通過建築, 人們尋找身份, 當然也包括政治身份.

台灣一直沒有自己的聲音, 但就如同法國文化研究學者說, 社會上沒有權勢的人可以發聲嗎? 是的, 他們是沉默的一群, 被壓迫的人是被喪失運用文化機制的權力. 台灣的歷史是中國傳統的大論述的其中一環, 遠至清, 鄭成功, 這個接近大歷史及統治者中心的人物就已是佼佼者, 其後兩蔣時代, 台灣歷史更沒有發聲的渠道, 但近年後, 多元主義及全球化帶動了本土性, 從本土去看未來的發展, 看政權的正當性及權威性已是潮流.

台灣歷史專家林呈蓉在她的近作 <<近代國家的摸索與覺醒>>, 通過比較日本與台灣文明開化的進程, 從而去講述台灣未來之路. 在她認為, 台灣的國民國家的特性起源於日本在台灣的殖民時代. 日本自西方列強强力進入後, 就被迫成為國民國家, 當時日本有言論認為, 唯有透過海外殖民, 才可解決國內有限土地以及人口壓力, 自此日本就先後近至北海道, 遠至夏威夷, 都有其勞動移民, 台灣本來就是日本費盡心思要建立的海外王國. 無獨有偶, 台灣就透過這個過程, 孕釀了國民國家的種子. 日治是台灣走向文明開化的路途, 也是台灣走向國民國家的成熟體階段.

從台灣的本土性, 獨特性去詮釋台灣, 這種論調完全建基日治時期的台灣, 猶如斷代史, 畢竟給人不大全面的感覺. 即便在侯孝賢的電影中 – 最好的時光, 也需要三段不同的時光去構建他的電影文本. 這三個世界: 有國民黨白色戒嚴下的苦悶青春, 有物質主義下虛無的一代, 更有為國家自由獨立而無暇關心個人愛情的古老世界. 這三段時光描述是女子等待愛情最好的時光, 也是個人追求國家獨立, 自由幸福的時光.

如此看來, 林呈容的建構論點從一開始就先天不足. 通過反省歷史, 從而碓認台灣的國民性, 建立台彎的國民國家的正當性, 已經在台灣的學術界流行一段日子, 但也太於重視小歷史而忽略了整個宏觀看法.

歐遊

五月的巴黎, 五月的米蘭, 多想重遊故地!

中國的國情?中國的藉口?

香港回歸中國將近十年了, 這一路走來, 坎坷不平, 傳媒在揣測中央的一舉一動, 由特首與北大人握手的親和度, 密談的次數來定位特首位置穩固與否, 這固然有時是無中生有, 捕風捉影. 就如最近曾蔭權北上會見北大人, 一度引起傳媒的話題, 包括倒曾, 曾失寵等話題,

曾仲榮的新書 中國國情第一課, 從政治, 經濟以及外交三個方面試圖解構胡温思維, 作者認為胡温執政年代, 是人為本, 他建議港人把自己放在中南海領導人的位置上去了解中國, 去理解國情, 那就不會一味的批評中國, 誤解中國. 同時也是一種途徑去理解中央領導人的決策.

從胡温上台以來, 提倡和諧社會, 這種相對温和, 親和力的口號的確引起一時佳話, 但是胡温對於媒體的監控, 比起江澤民時代, 是有過之而不及, 冰點的强硬停刊就引起國內外知識分子的議論紛紛, 最近斷背山, 藝妓回憶錄兩部荷里活電影遭禁, 更是讓人覺得和諧社會的壓抑, 由此可見, 胡温的和諧社會是建立在某些媒體的壓抑之下, 言讑的控制之下, 換言之, 因為中國國情不同, 那些普世的真理就得讓讓步, 包括要求民主, 自由的政府. 曾仲榮就指出和諧社會的核心價值在於拉近貧富, 城鄉以至東西部地區開發不均而引起的矛盾. 這些價值都是建立在經濟上, 但是殊不知, 政治上和文化上的不和諧才是引發經濟, 地域上的不和諧. 事實上, 目前中國的發展佈滿危機, 上有政策, 下有對策, 中央的決定有時難以下達地方, 地方諸侯勢力之大, 時有所聞.

對於胡温而言. 中國要成為世界的經濟大國, 要吸取之前蘇聯的教訓, 經濟的穩定發展需要一個强有力, 高效率的政府, 總之, 還是小平同志那句話 - 穩定壓倒一切. 穩定保證和諧, 和諧鞏固穩定, 兩者互相依賴. 缺一不可, 可見胡温思維師出有承, 這也難怪, 胡温兩人本來就是鄧的隔代欽點.

了解胡温新思維, 才可了解中國當代國情, 這固然是中國特色 - 人治的時代, 也是中國由古至今泱泱大國的國情, 由士大夫起, 當權者在官場為人民嘔心瀝血, 從孔子, 到王安石, 到當代的共產階級新領導, 凡是受中國儒家文化的人無不如此.

中國國情第一課
作者 曾仲榮
經濟日報出版社
2006年3月出版

LUKA

My name is Luka
I live on the second floor
I live upstairs from you
Yes, I think you've seen me before
If you hear something late at night
Some kind of trouble, some kind of fight
Just don't ask me what it was
Just don't ask me what it was
Just don't ask me what it was
I think it's because I'm clumsy
I try not to talk too loud
Maybe it's because I'm crazy
I try not to act too proud
They only hit until you cry
And after that you don't ask why
You just don't argue anymore
You just don't argue anymore
You just don't argue anymore
Yes I think I'm okay
I walked into the door again
Well, if you ask that's what
I'll sayAnd it's not your business anyway
I guess I'd like to be alone
With nothing broken, nothing thrown
Just don't ask me how I am
Just don't ask me how I am
Just don't ask me how I am

美學香港 – 香港的出路

最近台灣出版界多了設計類的書籍, 倒也不是真的為設計師而寫的專業書籍, 反而是從北歐, 日本設計引申到當地文化. 從生活設計到國家未來的走向, 話題是輕鬆的, 但延伸出的意義絶不簡單.

如果說二十一世紀是走向設計, 屬於設計, 相信絶大多數人不會質疑. 西方文化研究學者 Jean Baudrillard至今為人所津津樂道仍是他的消費文化研究, 他指出現今社會是個消費社會. 時至今日, 我們消費已不僅僅是產品, 而是設計. 這是社會的進步也是時代的發展. 目前世界的潮流是: 歐洲設計; 香港或台灣接單; 中國生產. 筆者曾經參加過數次國際型的展覽會, 舉辦地點是歐洲的巴黎, 米蘭, 參展商則大部分來自亞洲. 可以預見的是, 未來的中國也絶不會只想做代工, “make in china”也終究會被 “design by china” 取代, 到那時, 香港的地方絶對會被邊緣化, 中國可以直接向外國接單做, 要不, 中國想成為設計大國的後起大秀又有何難, 想我泱泱大國, 人才眾多, 如果當年中國連原子彈都可以發明, 工業設計又有何難? 中國需要的是時間, 只有時間才可以酝酿人才, 但香港呢? 香港在這股潮流中又該何去何從.

作為香港生活的這一代, 為香港的前景而憂心, 期望祖國好, 香港更好, 但香港的優勢己經逐漸喪失, 更別提香港人的自信了. 創意工業講了多年, 盡管香港至今兩位特首在每年都發表的施政報告上, 都曾提過創意工業, 但我們的創意工業仍淪於口號式, 相反台灣倒對這個話題, 討論相當熱烈. 當香港為了西九龍中心的位址, 又或是幾位在香港社會享有知命度人物為某些設施咨詢委員會里面代表委員而鬧出不少笑話時, 我們周邊的地區早已為了他們的前途謀定思路. <<美學的經濟: 台灣社會變遷的60個微型觀察>> 一書就是從台灣社會不同的變遷, 去談論美學, 工業設計的重要性. 從Armani 西裝到明基電腦, 從設計到美學. 當台灣的經濟、企業、工作者, 正思索如何由「製造業經濟」,進化到「創意經濟」; 如何由「專精代工」, 過渡到附加價值更高的「品牌」或「設計」, 但香港的口號式創意工業卻令人生厭. 究竟我們香港社會, 或是香港文化可以滋生或是容納多少的創意, 香港經濟中佔最大比例的中小型公司仍然樂此不疲為外國品牌代工; 但事實上代工的毛利已經越來越少. 過多依賴中國的經濟對香港發展也絶非好事, 一旦中國經濟出現泡沬化, 香港的出路又何在?

<<崛起新日本>>則是講新日本美學經濟. 日本的安籐忠雄, 三宅一生己經享譽國際, 但新一代會有更多日本美學大師, 在設計方面大放異彩, 佐籐大名為「書之房」的書房令人感動, 白天自然光隱然入室, 到了夜晚, 則由內延展出屋內的温暧燈光, 光線連結戶外和室內, 簡直是讀書人的天堂. 新日本會有更多設計師投入美學經濟的市場, 但新香港呢? 又或是日本要在歷經多年的泡沬經濟後, 現在才走出谷底, 而香港也或是需要時間呢? 自當年的金融風暴後, 我們己是一蹶不振, 至今仍未能站起來?


參考書籍:
藝術家出版 <<白夜北歐: 行走斯堪地那維亞設計>>
數位時代編輯小組出版 <<崛起新日本>>
風格者出版 <<美學的經濟: 台灣社會變遷的60個微型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