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ne 01, 2006

易得無價寶, 難得有情朗!

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 By Vermeer

一張畫,一本書,一套電影, 文本互相詮釋, 就在此體現. 三者之間一環接一環: 先有畫,才有書, 才有電影. 十七世紀的畫, 二十世紀的書, 全都圍繞著一個年輕女子清涼的大眼睛和左耳的珍珠, 兩者在黑暗的佈景出發出暗淡和奢華的光彩.

她是一個偽裝的侍女, 一個包著頭巾的神秘女子, 除下頭巾, 她的眼神也隨之變濃, 如一個起了漣漪的湖水, 不再平滑如鏡. 遇上畫家, 遇到了改變了她一生的男子, 最後無奈之境, 唯有離他而去, 僅靠著短暫的回憶度過漫長一生, 這是無數世間不幸女子的真實寫照. 張愛玲遇見胡蘭成是這樣; 蕭紅遇到蕭軍是這樣, 柳如是和錢謙益也是這麽一回事.

幾千年的文化, 回顧中外文化, 唯有一聲感嘆: 易得無價寶, 難得有情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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